苏啄挑眉,讽声道:“你所谓好夫婿,是老家族人吗?苏姓里择个老实听话的?”
“这……”苏冼哑然。
苏啄便连声,“经过这许多事,百姓们心中,钰娘已经被神化了,您治下不管乡村镇县,四处都是她的神庙,苏家跟她已经拆分不开,原本,她和堂兄订着亲,是苏家的儿媳妇,是自家人,未来她的孩子会过继给我,您相信她,又觉她是女流,便帮她扬了名声,如今,她和堂兄掰了,独立百姓面前,您心里就没想头?”
“我知道您是真心疼钰娘,没有防备她的意思,不过,九江终归不是您一个人的九江,您相信她,旁人呢?”
“自她跟堂兄退婚之后,有不少人在您耳边嘀咕吧?钰娘的归宿,已经成了焦点,您想平衡两方……又不愿让钰娘素身自守,孤独终老,便打算给她配个苏家子,但,阿父,您想过没有,不管您寻多老实,多弱势的人,但凡得了钰娘,谁会甘心平凡?”
“我的身体不好,堂兄犯了大错,九江一系眼瞧缺个好继承人,只要有苏家子迎钰娘进门,您说得乱成什么样?到不如让我和钰娘凑成一对儿,来得两相安好。”
苏啄垂眸沉声。
虽有些功利,但,不得不说,确实是有道理。
但……
“阿啄,我承认,钰儿和阿勋退婚是不少人有微词,阿父也有意给她寻个苏家子,可是,你,你的话……”苏冼犹豫,拧眉看着儿子,表情有点微妙,很明显不赞同他的意见,却又不忍说他什么。
毕竟,“你的身体……”那是不孕不育的啊!
钰娘那边儿,他承认他有私心,但同样是疼爱的,他不想坑人家姑娘,阿啄那情况,病弱什么的都两说,孩子问题真是……
挺闹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