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把事闹大了,丢了苏家的脸面,不是个好姑娘?”她挑眉,一脸危险的问。
苏啄敏感察觉,透骨泛寒,赶紧摇头,他道:“自然不是,钰娘你顶顶好的女孩儿,苏勋拍马追不上你,你和他的婚约,本就是他高攀,又做下这般恶心事,按理你杀他都应该,但……”
语气微顿,他面色突地黯然下来,沉默片刻,长叹一声,“钰娘啊,我阿父年纪不小,已年近五旬,连年征战,他身体并不算太好,膝下亦只有我和苏勋!”
“你在九江一系的地位特殊,百姓侍你如神灵,崇敬你不假,但,你手里没有权柄,真出了什么事,你护不住自己,我阿父在时还好说,万一他,他……你得想想往后啊。”
苏啄语重心常。
意思很明显,是怕苏冼没了之后,程玉受委屈。
“往后?那有什么可担心了?”程玉轻笑,满脸不在乎的伸手指他,“不是还有你吗?你是九江少君,咱俩这么好的关系,你难道会给我小鞋穿?”
“我?”苏勋微怔,随后苦笑,“我这身体是什么情况?钰娘亲眼看见的,哪有什么未来可言,说不定……”得走到阿父前头呢,说什么护你?
他叹息着,“不管怎样,苏勋终归是我阿父义子,是九江一系的继承人,未来他会掌握这里,唉,钰娘,你这婚退的着实有些太过凌厉,没给他留半点面子,我怕他日后会记恨你啊。”
“苏勋是继承人?不对吧,我记得无论是伯父还是伯母,他们透出那意思,继承人是你呀,他是苏千户,你是苏少君,难道不够明显,是我理解错了?”程玉疑惑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