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但凡嫡姑娘做事粗鲁些,不那么再乎面子,那么,不单是她,连她的儿女,都不过人家几句话的事儿。
姣夫人怎么敢犟着?用一家三口的性命,赌人家嫡姑娘脸皮儿薄不薄?当然得赶紧趁局面还没那么糟的时候讲和投诚,这样成功率都大一些,待遇想来也会更好,要不然……
万一楚元畅回来了,她手里这些东西便一文不值,甚至,一个闹不好,那男人还会拿她给嫡姑娘撒气,那时候,就就真的走投无路了!
“主母,妾之言语,完全出自真心,如有半句虚假,愿受天打五雷轰,死后入阿鼻地狱,求主母明鉴,收下妾吧!!”
妾要求不高,只求碗中有食、身上有衣、头顶有瓦、单纯一条活路啊!
“您跟钰姑娘提一提,说两句好话,妾是真心的啊!”姣夫人悲声,泪水都再眼圈儿里打转。
那模样,不得不说,确实有几分悲惨,到让袁夫人有些犹豫了,微微蹙眉,她沉思许久,想了又想,没从姣夫人的提议中,发现丁点不利她和女儿的地方……
“阿姣,你的事儿我会仔细考虑,也会告诉钰儿的。”沉默了好半晌,足足有一刻钟的功夫,袁夫人突然开口。
“主母!”姣夫人悲戚,‘呯呯’磕了三个响头,泪水顺着脸颊滑下。
——
敌人跪的那么彻底,跪的那么莫名其妙,袁夫人半懂半不懂的,府里还没人能跟她商量,琢磨了几天,在姣夫人殷殷期盼,悲悲哀求的眼神下,她手书一信,派人送往九江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