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般想着,冲苏勋供了供手,“属下还需跟陆邦周旋,传信之事,就有劳千户了。”
“无妨,此是应当的。”苏勋颌首。
自此,两人达成共识,彼此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——
宴郡王府里,苏勋受陆邦所‘阻’,一封信递了小半个月,怎么传都传不出来,春城内,程玉同样被‘困’住,哭笑不得的挪不了窝儿。
一个小小的风寒,足足病了半个月都起不了床,对苏啄的身体状况,程玉真是挺绝望的,但是,又完全没有办法。
毕竟,人家确实躺倒了,一没装,二没作,是真真儿的生病,又‘病’的满心愧疚,隔三差五给她道歉,偶尔还抑郁一下,程玉能说什么?
哪怕老天还是不下雨,百姓们人心慌慌,春城粮价都上来了,她依然只能和颜悦色的安慰苏啄,半句责怪的话都不好讲。
一是怕他身体受不了,二是面对那张漂亮小脸儿,她确实说不出口。
程玉‘佛系’了,决定爱咋咋,大不了明年再战,不过,苏啄没她那么‘洒脱’,病卧软塌,他见天派侍人出府打听,知晓粮价上升的消息,当场就不行了。
“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,女郎,少君要回九江城,奴们怎么劝都不听,他还病着呢,这可怎么是好?”正坐屋里磕瓜子,跟狗子扯闲篇儿,突然间,‘咣’的一声巨响,期姬推开大门,披头散发冲进来,‘卟嗵’跪地上,疯了似的大声喊,那副狼狈模样,当真吓了程玉一跳,瓜子皮一下呛进嗓子眼儿,她本能捂住脖子,脸颊瞬间通红,“我,咳咳,我的,咳咳……天……咳咳咳……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