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期姬和鹤椿面面相觑,最终,齐声应下。
马车缓缓驶动,车队一路前行。
——
玉柳乡离春城并不远,走了半日功夫,苏家车队就进城了。
扬鞭打马,车轮滚滚,他们穿街越巷,很快来到将军府,大管事得了斥候禀告,早早等在那里,见着车队急忙开了大门,将骑兵护卫让进来,妥善安排好住处,随后,府医匆匆赶到进了车厢,马车不停,穿二门进后宅,一路来到正院。
期姬和鹤椿翻身下车,指挥着侍从仆人把苏啄裹的严严实实,再府医的看护下小心挪动,齐齐把人抬进屋里……
至于程玉呢,她缓步走再这群人身后,瞧着裹在柔软红缎里,病弱无力,发鬓蓬松,睫毛湿润,红唇轻启喘息的苏啄……【虽然确实耽误事儿了,但你看他那小样儿,我怎么忍心怪他?】她无限感慨着。
【我也是。】颜狗举起小爪。
连背带抱走进内寝,匆匆给苏啄换了汗湿衣裳,安置他躺好,车厢里把过脉的府医挥笔写下药方,自有仆从赶去抓药,屋里屋外脚步来回,这一通折腾之下,苏啄醒过来了!
“钰娘,当真……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躺卧软塌,六月夏盛盖着薄被,他苦笑道歉,面色苍白,浑身无力。
“这有什么?谁都不想生病,低烧而已,好好喝药,你很快就会好的。”程玉坐他床边,一边安慰,一边帮他掖了掖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