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那老婆子不是好东西,么妹伺候她那么多年,一点情份没落下,我看就该打她。”袁大姐小声哼着。
“怎地?你们大好男儿,居然不想给么妹撑腰不成?阿父阿娘生你们做什么?我和大姐么妹,做甚要叫你们哥哥?”袁二妹瞪眼插腰,高声厉斥。
“不敢不敢,肯定撑,不敢不撑!”袁家男儿们连连摇头,吓的一脑门子冷汗。
袁家众人表示态度,齐齐把目光转向程玉,明明白白不惧权势,要给她们母女仗腰眼,对此,程玉备感欣慰的同时,灿然一笑。
“姥爷,舅舅,姨母……大母和阿父的妾室们,你们来的路上我就解决了,将军府现在归我和我娘管。”她握着袁姥爷和袁大姐的手,笑眯眯的说:“这会儿我找你们,是有别的事。”
“别的事,什么事?”袁家人面面相觑,齐声不解。
程玉垂垂眸,没直接回答,而是把袁姥爷让到太师椅,扶他坐下,随后才问,“姥爷,你觉今年气候如何?”
“气候?”袁姥爷疑惑,“还成啊!”
“您不觉得天太热了吗?如今不过三月,往年都脱不下厚袍,现下着单衣还闷的慌,而且……”程玉轻声,“足足有半年了,九江郡滴雨未见!”
“钰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袁姥爷脸色微沉。
“九江郡要旱。”程玉断然,“姥爷,我观史书文献,每逢久雨不下,宴江水位骤降的时候,都是大旱征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