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十年。
留着。
下辈子还。
说这话,秦沅不知何时睡了过去。
半梦半醒间,秦沅好像听见谢宴叫她的名字。
又沉默片刻。
接着道:“你回来了,真好。”
梦里,秦沅似乎见到十年前刚刚平定北疆回来,英姿勃发的谢宴。
接着,便是谢宴一身铠甲跪在大殿之上。
“臣,愿意用一身军功,换,秦沅一命。”
说着,谢宴将头顶帽甲摘下,朝着陆景宸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求陛下成全。”
画面一转,秦沅似乎看到了十年前深陷牢狱的自己,正躺在冰冷的地上,嘴角蜿蜒留下一道紫黑色的血,缓缓闭上眼。
片刻,便看到谢宴一脸的张皇失措,跌跌撞撞从门外跑进来。
意气风发的少年瞬间颓废,跪在地上发疯了一般抱着她的尸体,撕心裂肺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紧接着,秦沅脑中画面一帧一帧闪过,皆是十年来谢宴是如何从日日颓废借酒浇愁,到后来冷欲寡淡心如止水。
她不过是闭眼睁眼瞬间便过去十年,而谢宴却是真真切切为她,痛了十年,熬了十年。
她不过是闭眼睁眼瞬间便过去十年,而谢宴却是真真切切为她,痛了十年,熬了十年。
过往十年,于她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,可于谢宴而言确是真真正正的岁月。
想到过往十年里谢宴是如何过的,秦沅泪水潸然,不知不觉便浸湿了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