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没等秦沅说话,李有才便匆匆出了门。
秦沅环视四周,偌大的宫殿内虽灯火通明,却只有她一个人,未免显得有些冷清。
眼下已经快过戌时了,已经快五个时辰了,也不知谢宴现在如何了。
怎么说谢宴也是陆景宸的亲外甥,应该没人敢把他怎么样吧。
可秦沅转念想到当初她在天牢里每日受刑的惨状,心中都不由得发怵,对谢宴的歉疚也跟着又多了几分。
那内侍只说了让她在殿内等候,并未说等多久,也不知那摄政王何时才能来见她。
想到这秦沅急得坐立难安,在殿中来回踱步。
良久以后,门外传来一阵骚动,门外侍卫齐声道:“属下拜见摄政王。”
门外男人没有多说,只是淡淡应了一声。
隔着门,秦沅依稀看得出门外男人身影高大,仔细看竟有几分熟悉。
秦沅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。
正想着,殿门被人缓缓从外面推开。
秦沅应声抬头,目光顿住,瞬间茫然。
只见谢宴褪下了一如既往的玄色衣衫,如今紫袍加身,头发高高束起,整齐的发髻束在紫玉冠内。
男人神色淡漠,轮廓分明,脸上没有半分表情,眉眼略微收敛,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闪着寒光,带着几分难以接近。
秦沅一脸茫然,半晌都不知该做何表情。
谢宴不是被大理寺卿带走了么,怎会成了摄政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