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沅心脏狠狠抽痛,纷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十六岁,那年冬天谢宴第一次向她表露心意。
飞雪为媒,断剑为聘。
后来,秦沅回赠的便是她亲手所做的披帛,自那以后年年如此。
想到这,秦沅心尖一颤,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把久违的断剑。
秦沅微微皱眉,这些东西怎么会被锁在这?
那把断剑,正是当年谢宴为了让她能多看他一眼,豁出性命与蛮夷比试,在打斗中被砍断的。
也是因为那次,秦沅才对谢宴另眼相看,甚至倾心于他。
看着柜子里的东西,沉默良久以后才敢伸手去拿柜子里的书信。
第一封上面写着:永庆二十五年,六月初二。
第二封上面写着:永庆二十六年,六月初二。
第三封上面写着:永庆二十七年,六月初二。
一直到第十一封,上面写着永庆三十五年,五月初二。
看着纸上清清楚楚写着“五月初二”,秦沅心脏猛的一紧,眼底泛红,最晚这封竟是昨日写的。
秦沅指尖微微发抖,一封接着一封拆开书信。
她压抑着心底泛滥的情绪,眸中光芒褪尽,微微泛起一抹红,花了近一炷香的时间,秦沅才将十一封信尽数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