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宴嘴角划过若有似无的冷笑,他的母亲还真是每次都不让他失望,就知道会是这桩事。
谢宴垂眸,淡淡道;“我不会娶陆婉清,母亲就别费心思了。”
“侧妃都纳了,婉清哪里不好?三年前被你气走,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了,如今这婚你怎么说都是推不掉的,你成也得成,不成也得成!”
长宁长公主语中带着几分怒意,胸口一阵起伏,说完话又干咳了几声。
谢宴不为所动,语气淡漠,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冷意:“母亲但试无妨,看到时下不来台的会是儿子,还是你心心念念的陆婉清。”
说完,谢宴没看长宁长公主的表情,起身躬身道:“若是母亲没有其他事了,儿子就告退了,免得在惹母亲心烦,母亲好好保重身体。”
主坐上,长宁长公主气得脸色发青,手指死死扣着桌角,一连说了好几个“你”,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最后气得挥手重重扫落了桌上的茶盏。
谢宴淡淡扫了一眼,地上摔得粉碎的茶盏,嘴角划过一抹淡笑,随即收回目光,走出凝香阁。
门外,凌风办好了谢宴交代的差事以后,就等在凝香阁门口,听见屋里传出的声响,就暗道不妙,果然,没过多久,谢宴就冷着脸从里面走出来。
凌风一看就只知道,一定又是谈崩了,多半还是从前那桩事。
前几日在宫里就听说婉清郡主近日要回楚京,今日老夫人急匆匆找来侯爷,多半就是为了这两人十年前就定下的婚约。从前,侯爷守身如玉,倒也有几分借口不与婉清郡主成婚,如今侯爷刚纳了侧妃,婉清郡主便回来了,这桩婚事现在怕是没那么好推脱了。
谢宴面色不虞,饶是凌风跟了他这么多年,还是有些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