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页

这宫中谁不知道谢宴是什么人,宫里的人一贯趋炎附势,见风转舵的事几乎每天都要做,如今有谢宴这尊大佛的授意,更是有恃无恐。

几个胆子大的太监,直接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孟曦儿的胳膊。

见状,孟曦儿发了疯般尖叫,完全没了身为官家小姐的半分修养。

“别碰我!狗奴才!本宫也是你们能碰的?本宫是陛下亲封的才人,你们敢碰我?”

谢宴冷冷收回目光,无视了孟曦儿的叫嚷,抱着秦沅快步往长宁殿的方向走。

夜里,长宁殿灯火通明。

软塌上,秦沅面色苍白,毫无生气,两只手臂上都插满了尖细的银针。

床边围着一圈为秦沅诊治的太医,个个眉头紧皱,时不时得抬起手,用衣袖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
谢宴脸色阴沉如冰,眉宇间尽是凌厉淡漠,负手而立,站在离秦沅不远处。

“看了近一盏茶的功夫了,可有结果?”

耳边突然传来谢宴阴冷的声音,杜太医吓得拿银针的手都跟着抖了抖。

“回侯爷,侧妃怕是……”

闻言,谢宴目光瞬间凝结成冰,语气阴冷,带着几分威胁: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
谢宴这话,吓得回话的杜太医赶紧磕头:“侯爷饶命,侧妃是寒气入体,如今只能看造化了啊!”

谢宴垂下眸子,看了一眼塌上面色惨白的秦沅,毫不掩饰语中威胁之意:“救不活她,你们便都去给本侯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