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沅浅笑:“正是。”
孟曦儿放下手中杯盏,脸上挂着笑意,颇有兴致道:“我听说今日宴会上,定北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拒了突厥公主的婚,还说与妹妹情深义重,今生只娶妹妹一人,可有此事?”
没等秦沅说话,孟曦儿接着道:“妹妹与定北侯鹣鲽情深,叫姐姐好生羡慕。”
闻言,秦沅眸光微闪,缓缓开口:“才人说笑了,妹妹不过是个妾室,何来鹣鲽情深只说。”
孟曦儿脸色略微不自然,转移了话题:“妹妹怎么不喝茶?”
说着,拿起手边茶杯送到嘴边,轻抿了一口:“难不成是怕姐姐在茶里下毒?”
秦沅万万没想到,孟曦儿会将话说道如此地步,一时没想好该如何答话。
见秦沅没说话,孟曦儿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,面带愧疚:“从前的事是姐姐不懂事,姐姐在这里给妹妹赔个不是,还望妹妹不要与姐姐计较。”
闻言,秦沅赶紧起身行了个礼:“才人如今身份尊贵,这礼妹妹是万万不敢受的。”
孟曦儿起身将秦沅拉了起来:“你我姐妹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说完,没等秦沅开口,孟曦儿接着道:“对了,听说御湖里新撒了锦鲤,甚是漂亮,妹妹可愿与姐姐同去?”
秦沅不好推脱,只能点头:“但凭才人做主。”
闻言,孟曦儿眼中异样一闪而过,嘴边带着笑意:“那便走吧,刚好我在宫中待得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