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孟曦儿看着秦沅的背影,眼中怨毒之色尽显,狠得咬牙切齿:“看一会儿你还怎么得意!”
正堂内,孟德之正负手而立。
秦沅由冯姨娘引进屋,恭恭敬敬向孟德之行了个礼,温声道:“怜儿见过父亲。”
闻言,孟德之转过身,本能的往秦沅身后望了一眼,脸上不悦一闪而过。
秦沅眸光微闪,将孟德之一举一动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跟门外那对母女还真是一家人。
半晌,孟德之轻咳一声:“先起来吧,来人看茶。”
几人落了坐,孟德之坐在正堂的主位上,左手边是杜氏和孟曦儿,右手边是冯姨娘和秦沅。
正堂之上,孟德之面色严肃,淡淡朝着秦沅看过去:“怜儿,今日定北侯何为没有跟你一同回门?”
秦沅双眸透着些许冷意,淡淡道:“回父亲的话,侯爷日理万机,今日不得空。”
没等秦沅说话,孟曦儿冷哼一声,插嘴道:“怕不是不得空,而是妹妹不得宠,侯爷不承认你这个侧妃,自然不会陪着妹妹回门了。”
闻言,孟德之皱了皱眉:“曦儿,莫要放肆!”
见状,秦沅眼中的的寒意更甚了,不愧是亲生父女,就连弑父此等大罪都能用禁足几天就轻飘飘揭过。若是换了孟怜,逐出孟府是小,就怕是不死也要送了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