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谢宴勾了勾嘴角,放下手中的杯盏,缓缓开口:“替我换药。”
语气一如既往淡漠,不带半点情感。
秦沅点头,附身去解谢宴手臂上包扎好的布条,距离逐渐拉进,秦沅依稀能闻到谢宴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檀木香味,只不过此刻檀木香中混杂着中药味。
秦沅按照步骤小心翼翼替谢宴了换药,过了一天谢宴的伤口已经见好,不需要再处理伤口只需要重新包扎就好了。
很快,秦沅就替谢宴换好了药,刚要起身,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,秦沅没有准备,踉跄着跌进谢宴怀里,慌乱间,秦沅抬头,猝不及防撞上谢宴的目光。
谢宴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脸,眸光依旧透着淡漠,嘴角似笑而非,低沉的嗓音在秦沅耳边炸裂开来。
“侧妃竟如此着急?本侯的伤口还没有好。”
秦沅心底略微一颤,缓过神来赶紧站直了身子,目光落在谢宴手臂上,皱了皱眉,强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,缓缓开口:“侯爷若是觉得妾身包扎的不好,妾身可以替侯爷叫太医来。”
没等谢宴说话,秦沅便福了福身:“若是侯爷没有其他的事情吩咐妾身就先告退了。”
谢宴缓缓抬眼,没有阻拦的意思。
见状,秦沅丝毫没有停留,转身出了谢宴的卧房。
看着那一抹似是而非的背影,谢宴眼底充斥着莫名的情绪。
半晌,谢宴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狡黠,嘴角似笑而非。
转眼就到了三日后回门的日子,秦沅一早就被灵儿拉起来沐浴更衣,因为女子除了大婚以外最重要的便是回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