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下一轮,却迟迟不见有人敢上前比试,冯臻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各家小姐平日都是琴棋书画女红刺绣,哪里会精通什么投壶,纷纷摇头。
冯臻向来跋扈,见无人应声,便随意指了个人:“就你吧,你过来跟我比。”
众人都纷纷偷笑,寻着冯臻的目光看过去,想看看下一个倒霉蛋究竟是谁。
“说的就是你,穿莲紫色衣服那个。”
秦沅:“……?”
听见她说穿紫色衣服的,秦沅心一惊,再看众人的目光,差点昏古七……
我就想做个透明人,咋就这么难?
秦沅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把孟曦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接着,秦沅装着柔弱的样子,福了福身,面露难色,柔声道:“怜儿自小体弱,技艺不精,怕扫了大家兴致。”
说着还把手中的帕子捂在嘴边,轻咳了几声。
冯臻向来是娇生惯养着的,就养成了如今跋扈的性子,才不管秦沅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。一听秦沅当众驳她的面子,瞬间变了脸色,厉声道:“孟姑娘莫不是因为攀上了定北侯,看不起我这小门小户?”
此话一出,底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冯臻这话无疑是把秦沅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能嫁给定北侯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,且不说身份,单说那张足以迷倒万千贵女的脸,就算是伏低做小也心甘情愿。
谁成想,这样的好事竟落在个病秧子头上,一众跃跃欲试的贵女都眼红的发慌,如今好不容易可以逮到机会可以奚落一番,哪能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