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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秦沅脚步一顿,瞬间回想起死前那狱卒说的,定国大将军已封了定北侯,嘴角划过淡淡的讽刺,那今日来的岂不是谢宴。

见秦沅发愣,灵儿问道:“小姐,您怎么了?”

秦沅缓过神来,掩去目光中的冷意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
这孟太傅竟能与谢宴走的如此近?

谢宴是当今陛下的亲侄子,身份特殊,从来不会接受朝中大臣的任何邀约,更别提家中赴宴了。

如今到底是他转了性子,还是她上辈子从未看清过他。

正想着,就听见身边的小丫头惊呼出声:“小姐,那边的人好像是定北侯!”

闻言,秦沅脚步一顿,像有一块大石重重砸在心上,心脏不可抑制的抽痛,脚下也跟着发软,她站直了身子缓慢将视线移向灵儿指的方向。

只见,男人一如既往地身着一身玄色衣衫,腰间悬着一块精致的白玉,头发高高束起,整齐利落,五官深邃轮廓分明,剑眉星目,眉宇之间透着清冷淡漠,周身气质浑然天成,望而生畏。

好似天大的事情都难以勾起他的兴致,即使如今他已是而立之年,也与她印象中那个惊才绝艳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般无二。

秦沅神情有一瞬间恍惚,从前那个豁出性命跟人比赛,只为赢得她一句喜欢的少年终是一去不返。

她永远都忘不了,当初在天牢听见他被赐婚的消息时,自己是何种绝望,更忘不了,一腔热忱付之一炬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