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没走多远,却碰上了出来寻他的妻女。
车夫远远看见了家主,急忙将马刹住,安若搀着秦氏下了车,眼见他安然无恙,也立刻扑了过来。
秦氏忍不住红了眼眶,“总算见到你了,好好地怎么去了拱卫司?我差点吓死。”
安若也急着问道,“爹,他们可有折磨……”
考虑到此地离拱卫司没有多远,她压了压声音,没继续。
阮青岚却是明白女儿的担忧,赶忙摇头道,“没事了,我好好的。”
秦氏点了点头,又道,“可是赵兄弟他去过了?”
阮青岚却一愣,“赵兄?”
秦氏只好解释道,“安安说是因为那珍珠的事,我们就去驿馆找了赵兄弟,他说他要来看看,叫我们过来接你……”
阮青岚这才恍然,与此同时,愈发认定了心间的猜想。
看来,赠他宝珠之人,并不是寻常商人。
但此地不宜多说,他便道,“先上车回家。”
妻女都点头,一家三口重又等上马车,往阮府驶去。
车轮滚动,回想方才的事,安若仍就心有余悸。
但同时,又满是说不出口的复杂。
她终究还是避不开,已然与独孤珩有了牵扯。
却不知对家人们来说,这究竟是福还是祸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