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虽有这样的私心存在,但对戈巧,还是其他人她都是诚信待之的。
下午时,周成阳回来了。但他手臂上的黑色棉袄却是被划开了好几个口子,暗白色的棉絮却在周成阳走动间不停地肆意跳跃着。
陈然惊呼了一声,周成阳向着堂屋方向走动的脚步就是一停,等看清了是陈然后才微微松了口气继续朝她那边走去。
陈然的惊呼声虽不是很大,却很刺耳,跟着屋里面的戈巧也走了出来,待她看清了周成阳此时的样子时也皱起了眉头来。
向她们走来的周成阳模样极其的狼狈,脸上、额头上多处被蹭上黑灰,头发上也是占上了泥灰而凌乱,身上最为明显的刮痕就是他右手臂上棉衣的破损了。
这形象可比上午遇到时狼狈的多了,可他在对上陈然时依旧是一副微笑的样子,明显对于此时身上的狼狈形象一点儿都不在乎,“怎么出来?”
“你,你怎么了?有没有……哪里受伤?”
她看到他这个样子都担心坏了,他……竟还能说出这样无所谓的话来。
陈然吃过午饭就在院门口和院子里等周成阳了,他都去了好几个小时了,要是按照路程来说那都能来回二三趟了。最多也就到中午时就能差不多能回来了,所以,陈然心里就着急了起来。
却没有想到,周成阳是回来了,可他的这个样子能叫人不担心吗?陈然急得眼眶都红了,她是真的担心周成阳会出了什么事。
“小然,我没有事,你别担心了。”
周成阳这才觉得他这个样子回来真不是件事,早知道说什么也要收拾干净了才回来,他伸手摸了摸陈然的脑袋,似也在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,“我真的没有事,你别看我这个样子身上并没有受一点儿的伤。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