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纪绾妩媚地一笑:“恒哥,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,不瞒你说,我的导师程教授,前阵子刚去参加了国央行内部碰头会,会上已经明确中东各国将在明年年初大规模减产,所以油价大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这个消息千万不能泄露,你晓得其中的厉害,靳海臣那边也要瞒住,明白吗?”
郭恒这才松了一口气道:“阿绾,那就太好了,我马上让金融事业部去准备资金,这次我们一定要赚他个盆满钵满。”
18k金镶钻的表盘在阳光照射下,闪闪发光,纪绾看着郭恒兴奋离去的身影,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纪绾不用坐班,把需要她亲自定夺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,便取了手包离开,毕竟自己有合约在身,还是要配合金主爸爸把戏做足的。
哪知一推开办公室的门,就只见靳大尾巴狼正宽肩窄腰地将自己凹出了个风骚无比的曲线,斜倚在外间秘书处的空位上跟一众小秘书们聊闲。
小秘书们被靳总逗得花枝乱颤,一见纪绾出来,立刻噤若寒蝉地各自散去了。
纪绾半眯着眼睛看着靳海臣,她记得两人签合同时他还是一副高冷人设,这才一年多,难道人设就崩塌地如此彻底了吗?
靳海臣扭过头见纪绾神色不虞,略一思量,却突然惊喜道:“阿绾,你是因为见我和别人聊天所以吃醋了吗?”
纪绾心道:我吃你奶奶个腿儿的醋,你爱跟谁聊/骚和谁聊/骚,关姐什么事!
但她也不好在此发作,便不吱声低头向外走,靳海臣赶紧大步紧跟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