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空里的时间,看起来和外界并不相同。季峥面色平淡地跨过了这两具尸身,继续找寻戚若云的下落:“我先前遭遇阻击,对方有人精通阵法,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季峥说得轻描淡写,方谦的眉头却不由皱起:“你现在在什么地方?戚若云呢?”
季峥的修行虽说是全靠他自己的天赋,并无什么师门庇荫,但他自幼警戒心极强,便到如今也只对太桁中人的脸色稍好一些而已。况且方谦还留了一个精通阵法的戚若云在他身边。因此乍一听闻季峥竟受制于阵法,方谦的心头不由猛跳了一下。
季峥似乎并无什么异常:“前面走散了,我们眼下在平沉谷,你不必过来,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。”
季峥这样一说,方谦反有些迫不及待。他将季峥此人看得透彻,典型的报喜不报忧。季峥此时越是隐瞒,方谦便直接那后面结果更糟。何况季峥先前还在浮光掠影里化身为龙,为他结结实实挡下陈殊予的一击。
他再不迟疑:“太桁那我让陆澜去看,你不必管我去哪里。”
说完他便掐断了联系,将季峥的反对扼杀在掌中。这样片刻功夫,旭日高升,先前宏大壮丽的景象已变成一片刺眼的灿烂。
陆澜早已在他身后等候多时。
他虽未听到全程,但也听到一半有余。奇怪的是,他总觉得大师兄与季峥说话时的有种……怪异。尤其当霞光散去,他发现自家大师兄虽然神色自然,但耳尖上却多了一点红,像是涂抹上的胭脂,心思便更偏了。
千头万绪,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家里白菜被人拱了的难过。
当初太桁一别,他并非没有发现季峥的心思,但是当时的他万念俱灰并没有深究,此时再看倒也不算是一厢情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