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谦卡壳了,无奈地看向季峥。这崽子是真的变皮了,干嘛,调戏大师兄?
方谦不再搭理季峥,起身直接绕过了季峥:“走吧,主人请客,总要入席。”
二人一路来到正厅,这里已被府中下人收拾妥当,布了整整一桌的菜。他们来得准时,可萧执倚靠着桌面,双眼微眯,手边已经倒着两三支酒壶,显然一副已经独斟独饮许久的模样。
他看见季峥与方谦来了,也不再说什么客套话,抬手示意下人为季峥与方谦斟酒,然后站起身来,冲着二位敬了一杯:“多谢二位,尤其是多谢季峥殿下。”
说着,萧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寻常敬酒都合该是有来有往,但萧执仿佛心事重重。
送来的灵酒不喝白不喝。方谦不仅喝了,还未自己又添了一杯:“十七姑娘怎么不在?”
往日他见萧执与十七总是形影不离。今天席上却只有萧执一人,着实令人意外。合上季峥先前告诉他的那些事,方谦现在倒挺想看看如今十七是什么样的了。
萧执整个人一顿。他阴沉着又饮了一口酒,而后又将从前面对季峥与方谦的那张恭敬面具带上:“她刚获重生,有些虚弱,我便让她好生休息着了。”
此时不过午时,平日里萧执用过午膳便要处理政务,直到深夜。可今天的萧执却在席上不断饮酒,多与季峥说了些皇室秘闻,倒有些许话家常的意思。
方谦起初只是觉得古怪,不以为意,可直到婢女满脸担忧地为萧执送醒酒汤却被猛地推开时,他们才恍然,萧执竟是白日饮酒把自己给喝醉了。
这倒是蛮有趣的。怎么有人醉了也不脸红也不脸白,看着和平常时候没什么两样的?方谦不由扭头向季峥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