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谦暗叹一口气。崽子大了,不听话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特别为他人着想,但他现在确实拦不住。

如果不是瓷娃娃就好了……至少,至少有张嘴就好了。

季峥放下手中的画轴,看向萧执: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

“我已经都安排妥当。殿下可以现在这里看一会儿卷宗,另外我府中客卿也任你调用差遣,修行的事,他们知道的一定比本王与这些书都要多一些。”萧执始终含笑,言谈间还是滴水不漏的架势,分明的场面做足,“晚一点,便会有人来领你过去。”

季峥应声道:“好。”

“那本王就不打扰了。”萧执一笑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,将一个储物袋递给季峥:“差点忘了,这可是殿下的东西?”

季峥愣了一下。这两天乍惊乍喜,差一点忘了自己的储物袋一直下落不明。这里面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,和割舍不下的东西,季峥这一句也是来得真诚:“谢谢。”

“应该的,本就是本王的小十七莽撞了。”

方谦坐在桌上,乍一见关了自己数日的储物袋也是心情复杂,抱着笔杆陷入了沉思。眼下萧执戏份做足,王府未必会真的放松守卫,但是表面上不会有那么多人看守,正是离开的最好时候。

可如今最要人担心的,倒不是他们逃得逃不掉。反是季峥愿不愿意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