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似乎格外畏惧龙气。她赤/裸玉足轻轻一点,整个人便向后仰去。红袖绷紧,竟是将季峥也一同拉出了房间。
季峥不受影响,一人一剑,清泓半片圆满,再次直刺了过来。
十七细细的眉间微微一蹙,裙摆扬起,一层又一层的粉白遮蔽在季峥的剑路上,又被撕扯、斩落。循环往复,好似没个尽头般。
十七的表情也严肃起来,手中印诀掐动,就像花间舞动的一只白蝶。她的衣袖、裙摆俱是她的武器,本是以柔克刚的路数,不料在季峥面前却再无一点胜算,只能凭借那些生生不息的绸缎,与季峥僵持不下。
季峥的剑尖也已到了十七的面前,长剑穿头而过。可十七的伤口不留一滴血。她双眸眨动,再次抽身,纤手一抹,国色天香的容貌依旧恢复如初。
“我不是活物。”十七轻轻一笑,她看来对季峥方才得手的那一剑全没放在心上。可也只有她自己清楚方才季峥剑上所缠的那一道龙气有多霸道,不过片刻,她竟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:“你要怎么杀死一个从未活过的东西?”
季峥并未回答的剑光很快,竟好像得了几分方谦的形神。
十七也不敢硬接,收回了紧缠在季峥身上的红袖,急速退了开秀眉紧锁在一次。错过这一次,她怕自己没机会再除掉这个人了。
她没有对策,可他有。季峥突然返身,抓住堪堪爬出门槛的小瓷人便想直接跃上房檐离开城西王府。
他已隐隐听见人声,想来王府中的其他修炼者也即将露面。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,他从未想过在光天化日之下硬闯王府。
小瓷人满腹心事,此时却说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