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听说剑修是修炼者中最容易越级杀人的那一类,但季峥如此轻而易举地击杀几名金丹仙人,徐归还是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,甚至失去了逃走勇气。
而季峥的剑锋也顺势架到了徐归的脖子上,目光森冷。
徐归的身形不住颤抖:“别……别杀我,同门一场我也不想来这里堵你,都是他们……是他们逼我的!”
季峥沉着脸问道:“当年是怎么回事?什么叫为了我被逐出师门。”
徐归原本充满畏惧的眼神里突然出现了一抹恨意,更因那经年的愤怒甚至停止了身体的颤抖,他抬起头却又在季峥的杀意中瑟缩了一下身体:“这个问题不是更应该去问问你的那位好师兄吗?”
季峥的剑锋紧紧一抵,徐归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了一线血痕。可这时的徐归反而豁出去了一般,竭力嘶嚷了起来:“把你放到外门的是他,因为你把我逐出师门的也是他。什么仙风道骨,不过是反复无常,却要他人去死的小人罢了!”
徐归的脖子缓缓流着血。季峥眼神阴暗:“说清楚,你在说谁?”
“还能有谁?”徐归阴沉沉地一笑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就是方谦!”
方谦被自己的名字拉扯住神智,刚一回身却差点从季峥的肩膀上掉下去。他下意识地拉扯了一下手边的东西,却是季峥的头发。
嗯?这都怎么回事?
季峥被徐归的那一声里的恨意勾起杀心,刚要下手,却被后颈的一阵扯痛给惊醒。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托,将从自己肩上落下去的小瓷人接了个正着。小瓷人比起在太桁时还要灵动不少,窝在他的掌心里,歪着脑袋看着四周,似乎有无限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