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那又何尝不是我……
一阵春风吹过,吹得树叶沙沙声响,也遮住了季峥差一点脱口而出的话。
……
大战后的第九天,陆澜也要走了。此时的护山阵法已经布好了大半,一旦阵成,便只能出不能进。守山的弟子便可一一撤回。
陆澜没了这份牵挂,便对几位长老提出去游历的事。他素来稳妥,门中人缘也很不错,又刚失去了兄长,走的时候有不少人来送他。
陆澜走过石碑旁,季峥仍在那里。他给季峥递了一份内门中一定要他收下带走的灵果,涩然道:“我想去京城找一找掌门师伯,如果我师尊他老人家出关,就说我们云游去了。”
季峥本能地应了一句:“这话你应当同几位长老交代。”
“我交代了。”陆澜笑了笑,“然后差点挨骂。”
他低着头,望着脚尖那一小块地:“如果真是陆岳,可能就真被骂了吧。”
季峥犹豫了一会儿:“累了就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陆澜似乎抹了抹眼角,“你后来还梦到过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