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长老板着脸:“太桁仙门不可欺。他们撤得蹊跷,之后恐怕会卷土重来。”
“那也没有必要现在就直接撕破脸,不知道掌门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”苏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,背着手走了下去:“风雨如晦啊。”
陆岳和陆澜跟在苏长老身后,陆岳迷茫地看向陆澜:“苏长老在说什么?”
苏长老像是才想起来这两个人:“你们两个自己去刑堂领罚,尤其是你,还敢在钧天殿里面拔剑!能耐了你!”
陆岳蔫蔫应道:“是。”他说着转头看向藏镜峰的方向,神色看起来有些忧愁:“也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能出来。”
……
三个月后,方谦自灵泉当中睁开眼睛。
方谦忍不住伸了个懒腰,闭关的这段时光他过的甚至称得上悠闲。
毕竟这一天十二个时辰当中,他有十个时辰是睡着过去的。仙骨生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醒着体验未免痛苦,睡着了反而没有感觉。
这一睡下来,颇有种岁月不知寒暑的感觉。
方谦从泉中起身,泉水顺着乌发一路滑落下去。当他赤着脚走到岸边时,灵气已丝丝缕缕一般将他身上的水汽都剥离开,犹自停留空中,晶莹璀璨。
方谦拿起放在岸边的白衣展开披在身上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这世间的灵气有所减弱。这一点在他突破到金丹巅峰时感受最为明显,直观体现在原本堆满了灵石的储物袋,如今空了一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