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为师也该回去了,你先好好静养。”唐景辞叹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,他走到门前时突然停了下来:“就算你这十年不打算突破了,也把金丹修修,这样多疼啊。”

“为师也疼。”

方谦愣了一下,下意识挡住有些酸涩的眼睛,嘴角却扬起了笑容:“是,师尊。”

……

九年后,长治镇。

细密的秋雨打在屋檐上,砸出淅淅沥沥的声响,同时带出了路边青草的芳香。

“净昙仙师有没有提到过这一次的献血是在什么时候?”茶馆中,几个汉子脚踩在木凳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
“就在这个月初三,听说是仙师的师尊望舒仙君的寿辰。”

“望舒仙君不是早就……”

“你这消息都落后了十年了,十年前那个什么望舒就已经突破了金丹,只是从此之后再没突破过,现在人人都说这修仙界年轻一代魁首……也不过虚名罢了!”

娃娃脸的青年猛地拍了下桌子,还不等起身就被身边的人一把按住。

“别那么激动,我们只是路过。”方谦一只手按住陆岳的肩膀,另一只手转动着茶杯,目光瞥向另一边说话的几人。净昙仙师?他的徒弟?

他当年匆匆回仙门,一路下来风雨飘摇,倒是真把这件事给遗忘了,他或许应该去看看那个什么献血仪式。

陆岳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:“大师兄,他们说的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