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等汐河带着一帮人赶到的时候,却不防吸入了迷药,被一些实力强大的练气士给袭击了。
然后修炼了水灵力的它们在练气士的有意袭击下,竟不堪一击被关押在州主府。
到此时汐河它们哪里还会不明白,他们是中了计,白白让敌人不费吹灰之力获胜。
于此,汐河它们开始嘴里对梁仲柯不停的咒骂,说到底此事他们最痛恨的是梁仲柯,也痛恨自己对于梁仲柯太过信任。
说来也是,梁仲柯身上除了流着鲛人的血外,还有一半流着沧州人的血。
只怪他们大意了,辜负了海皇的信任。
而汐河众人口中的梁仲柯此时并不见得有多得意,他现在情形也不比汐河等人好上多少。
因为他被他自己的亲生父亲,沧州的州主梁震之关押在密道里。
“父……梁州主,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出尔反尔,不过是些能力卑微的鲛人,却要做到如此赶尽杀绝的地步。”
州主府密道中,壁灯幽幽的火光照印着梁仲柯的脸庞,那个向来风光霁月的世家公子,白皙的脸上有着疑似手印的红痕。
汐河一众人被俘获此事并不是他自己做的,而是他的父亲梁震之假借了他的名义,和其他州主谋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