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宴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,快步走过来,伸手在江莱额头上探了探:“还好没有再发烧了,要不要坐起来?”

江莱点点头,迟宴又扶着她坐好,把枕头在她背后垫好,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:“我提前倒好的,现在应该刚好能喝。”

说完,把保温杯拧开,才递给江莱,还细心嘱咐:“小心别烫着。”

江莱小口尝了一口,果然不烫,才又大口把水喝完,终于觉得喉咙不那么难受了。

“我是怎么了?”江莱放下水杯,问迟宴。

“只是溺水有些发烧,医生说醒了就可以回去了,你想什么时候走我们什么时候走都行。”迟宴拿起保温杯,又倒上水,盖好杯盖。

“我现在就可以走。”江莱说着就要站起来,她不太想留在医院,医院的消毒水味她真的不怎么喜欢。
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迟宴去拿之前那一团毛线东西,江莱这才看到那一团毛线东西是帽子围巾手套。

迟宴扶她站起来,江莱刚退完烧腿还是有点软,她低头看了看,发现她现在穿的不是她之前穿的衣服,而是一套黑色的秋衣秋裤。

她很多年没穿过秋衣秋裤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护士帮忙换的,你之前的衣服湿的太厉害不能继续穿了,这套是在附近买的,将就穿吧。”迟宴看她呆呆地看着秋衣秋裤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迟宴又像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件红色高领毛衣,要给江莱套上。

江莱嫌弃地看着这件红色的毛衣,她现在清醒了一些,这毛衣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她都不喜欢。

“乖。”迟宴直接给她把毛衣套下来,又抓着她的手臂塞进毛衣里,穿好后,还帮她把肩膀和领口整理了一下。

江莱无声地盯着迟宴,表达抗议。

迟宴只当没看到,去拿放在暖气片旁烘干的羽绒服给她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