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玺眼睛都不敢抬头看晅旻,即便两人已很亲密,但每次被晅旻调笑她诱惑时,她便觉得自己这张无处安放的脸皮,滚烫热得更厉害。
“良宵苦短,你确定今晚一直不看我?”晅旻嘴角含笑地看着她,眼眸里虽有一丝戏谑,却尽带温柔与宠溺。
本来觉得脸皮薄的云玺,在抬头看到晅旻那满是戏谑的笑意,不由得恼嗔了起来,胆子也肥壮了一些,反瞪回晅旻:“我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啊?”
她真心觉得自己无辜,不过是心疼他在寒意彻骨为她守夜,一片好心拉了被子给他取暖,反倒被调戏了。
晅旻啄了一下她的丹唇,“对着你,我一点都不想当人,只想变禽兽!”
云玺那薄得堪比羽翼的脸皮啊,都快要撑破,要燃烧起来了。
“在缙都,可还习惯?”他又咬着她的小巧的耳垂,问着。
云玺一想到那个令人烦恼的赐婚,又是一阵烦躁,但她不想在晅旻面前表露,反而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印了一下:“本来不习惯的,没想到还是能见到你,就觉得无所谓了。”
“你在缙都,这里耳目多,我想见你,可能会比在洛城郡要艰难一些。”她还挂着未来太子妃的名头,盯着她的人越来越多,他不得不小心翼翼,生怕会给她名声带来损害,在这朝代,女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,他不敢冒险。
云玺清楚他的想法,“我不在乎这个的,从小到大叛经离道的事,我干得不少,不差这个!”
晅旻狠狠地咬了她的耳垂,说道:“嗯,我护着你。”
哪有人一边诉衷情,一边咬人的?还真想当名副其实的禽兽?云玺被咬疼了,忍不住吸了一口气,正想瞪他一眼的时候,被一双温热的双唇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