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玺一听,不由咋舌,这都叫什么事啊?十八年的纠缠,还没个了结。
“我陪你去莞迎阁吧。”
晅旻揉揉她的发顶,“不,你就在这,不想你又进监狱了。”
“??”
云玺一懵,莞迎阁有逃犯,关她什么事?为什么是她又进监狱。
晅旻看了她半晌,才说自己前几日已将莞迎阁过户到她名下,还去了郡衙办了所有手续!
云玺凤眼一瞪,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紧紧锁住他,“你又是安排暗卫,又是给我过户财产,是在交代后事???”
晅旻:“……”
她居然不知道他原来是打着这心思的!“若昨夜我没来,你不打算活了是不是?”
“这不是怕我蛊毒发作,万一疼死了,怕你没了依靠……”晅旻叹了口气,“谁知,反而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去,你就留在此,我解决就行了。”
晅旻揉了揉眉心,他前些日子就不应该着急着将莞迎阁过户到她的名下,他算漏了靖王皇甫睿。
她摇摇头,“不,我要去!我是翁主,就算他是靖王,也不敢对我如何。我护着你!护不住,大不了陪你一起死。”
此言一出,晅旻一把将她带到怀里,心底心又是一阵温暖涌动。多少年了,除了忠心耿耿的护卫外,从未没有谁说过要护着他,而他的至亲,却一心想要抓捕他,置他于死地。
早已官复原职的南宫胤,带着一队衙差,陪同靖王府一众兵将,将莞迎阁包围着,罪名:窝藏杀害靖王侧妃逃犯。
他无语地挠了挠眉心,暗自替晅旻叹息,到底是慕云玺招黑,还是怎么滴?这慕云玺才刚摆脱毒胭脂人命官司没几天,莞迎阁一过户到她名下,就又出了这档子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