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都忍下来了,再忍十八年又如何?只是,若要以伤害你为代价的解毒,我宁愿不要!只要你好好的,就足矣。
云玺抱了抱他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,“我会陪你的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她在莞迎阁屋顶,与挽歌讲的话,“会一直吗?”
云玺点了点头,“一直一直。”
他沉默了,好半晌都没有说一句。
玉玺在他怀里,任他抱着,静静等着他。
许久,他才开口,嗓音嘶哑着,带了些许微不可察的哽咽,“昨日,是我母亲忌日。”
她没搭腔,进一步抱了抱他,给他力量。
“她的死,是我造成的……”
他顿住了,一直不愿意回忆这些,可这些痛苦的记忆,日日夜夜都在反复折磨着他,他从未与任何人提起,生怕一提,就是满心的血淋淋。
“嗯……”云玺从没有听他讲过自己的过往,只知道,这些年,一定不好过。她不知说什么,只能无声地给他安抚,只有他将这伤口翻出来,正视它,那些内疚与自责,才有可能有宣泄的口子。
“四岁那年,我与护卫上街,见到一个女子被欺凌,就让护卫救了她,她说她无家可归,我就让她回了靖王府。可谁知,不到三个月,她,爬了靖王的床。”晅旻说到这里,满腔的恨,让他不由自主地箍紧了云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