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霆又喝了一杯,对她瞪眼,“你这是讹上了本帝师?本帝师答应给名头给你用了吗?”
当他不知道?若是挂上了帝师的名头,还不得大卖了?慕曜堂堂武将,怎么养出了这么一个市侩模样的女儿?不过,这茶,倒是真好喝。
“以后经常做这奶茶给您喝,就当买了您的冠名权了,如何?”云玺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“冠名权是什么鬼东西?”文霆那小山似的白眉,动了动,又喝了一杯。
两人闹着,晅旻在一旁,笑了。
帝师大人一边看不惯云玺,一边喝着她做的奶茶,倒也相处得不错。
云玺就这样顺利在帝师府住了下来。
是夜,晅旻潜进了牢里,见到南宫胤正在来回踱步,坐立不安的样子。
晅旻找了个衙役视觉盲角处现了身,低声笑道:“你这是要把这地给踱穿了?好遁地出去?”
南宫胤看到他一阵狂喜,架不住面子,又摆正了脸,瞟了晅旻一眼,“。
晅旻啧啧了两声:“这跟头栽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,特难看。”
见他居然毫无障碍就进了牢房,南宫胤想起那夜这家伙闯他的卧室,脸都黑了,“这次不用令牌进来,改偷偷摸摸了?”
那夜居然装模装样地拿这条件那条件和他谈判,问他要探监的令牌,亏他后来还安排了那么多护卫加强警备,如今看来,压根都拦不住这家伙,还平添了笑话!
扔给南宫胤一堆扎子信折,挑了挑眉:“哎,可不是,每次碰上你,我英名都成渣了。不是行贿收买,就是威逼利诱,如今偷鸡摸狗都干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