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嫣诧异抬头,“你如何知道?”

楚钦回忆道,“我与福宝去时陆惊澜的剑已成废铁。”

赵嫣怔怔道,“还有可能活着吗?”

楚钦摇头,“赤江汹涌,听客栈的人说他被挑了手筋扔进江中的,福宝只找到一件带血的衣裳。”

赵嫣苦笑起来。

到最后还是他欠了陆家。

陆惊澜这样的人,即便是苟且偷生下来,没了使剑的手,只怕生不如死。

陆惊澜一路跟着他,信守诺言,到死都未出现在他面前。

如今害他坠江的赫连丹已经死在赵嫣手中。

他与陆家的这桩桩恩怨也该了结。

楚钦道,“来寻你的路上遇到突厥的大将宗曷,一行有十多人。”

赵嫣脸色沉了几分,攥紧衣袖掩覆下的手指,“如何?”

楚钦道,“一场恶战,十数人全歼。宗曷在此处,只怕正应你信中所猜测。要暗中派人盯紧了边境和京城的动向。”

赵嫣瘦长的影子在颓败的墙上被火光拉长,双瞳有暗影流动,“赫连丹也在此处。”

楚钦震惊,“赫连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