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卷进了多年以前的一场难堪的噩梦之中,这样身体被劈开的痛楚,多年以前便尝过了。
他的手无意识的推拒着,陆惊澜身体太重,沉沉压着,像一座山。
他开始急促的喘息,沙哑的像是树叶刮落在风中的声音。
他太疼了。
许多年都没有这样疼过了,便张开嘴,一口咬在了陆惊澜的脖颈上,死死地咬着没有松口,唇齿间尝到了血腥的味道,倒灌进了咽喉。
陆惊澜没有动,他就这样忍着脖颈上的痛楚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赵长宁,很疼吗?
却不及他的万分之一。
谁又知道他在万人坑中一座座拜过去时候的心情?
孤冢连天,茫茫戈壁,他不知道哪一个是他的血亲。
他带着着一捧捧不知道是谁的青灰回了京城,年年供上香火。
寺庙的僧人被请来超度,到处都是梵经的吟唱,却不知道超度的到底是谁。
陆惊澜靠近赵嫣,手温柔的抚上了他的发丝。
“赵长宁,你不要怕,我不碰你。”
年轻男人冷淡的笑了,“你太脏了。”
于是手上的力道大了起来,他扯住赵嫣的长发,静静的看着已经被他抽出来的剑鞘,慢慢道,“赵长宁,你知道这次是宁王动的手,我岂能饶了你。”
赵嫣在陆惊澜的手中孱弱的呼吸,脆弱的像是一碰即碎了,竟还在威胁。
“你若是杀了我,永远都不能知道你妹妹的下落了。”
陆惊澜神色骤然变了。
“赵长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