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是先帝一一
荣家动不了赵嫣,动动赵嫣的命根子,也够让赵嫣疼上一阵了。
血债血偿?
荣颍伸手扯了扯自己拢好的衣襟,歪着头饮了一口酒,空气中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清淡香气,混杂着酒味,像是暧昧而缓慢流淌着的,沁入骨髓的春药。
荣颍搂着身边的女人,手落在了女人滑腻的脖颈上,牙齿轻轻开合,女人痛呼出声。
只有荣颍自己知道那一刻他脑海中那段白皙的脖颈,是什么人的。
来日方长。
赵茗被关进了后院,赵嫣在前厅都能听到他弟弟吵吵嚷嚷的声声音。
赵嫣轻轻咳嗽了两声,手里的丝帕已经带了红。他冷冰冰的看着帕子上的颜色,就像是在看着别人的血泪。
沉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隐匿在黑暗中秦王府的方向。
秦王府这日来了一位访客。
软轿停在一边,送的拜贴无名无姓,马车下来的人穿着白色氅衣。秦王府的人报了管家,管家报了秦王,得了许可,才放了人进来。
第六章
如今是冬日,外头草木凋零,秦王府却草木荫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