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这么上千年都等下来了, 难道还等不了这区区两个月?
吴言下学期开学才刚刚大四,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都还没拿到呢!总不至于为了个不知道从什么山旮瘩里跑出来的邪修, 连学都不上了吧?
现代社会, 学历就等同于是块敲门砖。
而吴言自身是一点也不认为那个邪修能够颠覆社会,能改变现有的社会秩序。
所以, 该上的学还是要上的!
吴言想着想着,忽然脑中灵光一闪, 眼里也出现了跃跃欲试的神色。
“怎么了?”张叔觉察到了吴言眼中的变化,也不再纠结他刚才那句开学不开学了。“想到法子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吴言笑着点了点头, 眼神中带着光:“我觉得可以试看看。”
张叔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吴言的脸上,似乎是在判断着什么。
吴言说的法子确实可行,但是张叔也不知那个法子会不会对吴言的身体造成损害。
过了好一会儿,张叔才开口道: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甯封蜓:“……”
他刚才是错过了什么吗?
为什么这两个人说话,他都听不懂?
眼见着吴言和土地神已经在打哑谜了, 可自己偏偏又什么都猜不出来,甯封蜓登时就急了, 脱口就问:“是什么法子?”
吴言很自然地开口道:“我, 诅咒他,寿元将尽。”
“???”甯封蜓满脸的问号。
这是个什么骚操作?
甯封蜓愕然:“这都可以?!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吴言脸上的表情很理所当然:“反正试试呗, 又不花钱。再说了,就算不行,那我也没损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