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这可使不得,没有产夫相助,这孩子怎么生啊!”产公一听这话就急了,也顾不得女子进产房的忌讳了。

“那怎么办?”骆子期向着产公吼道,赤红着眼,漂亮的脸蛋也扭曲了。

“唔——”季欣雨闷哼一声,感觉大腿根处阵阵热流滑过,他终于崩溃得开始哭叫起来,“呜呜——大出血了——呜呜——要死了——”

“欣儿——欣儿——别怕啊——”听到‘大出血’‘要死了’,骆子期也崩溃了,疯狂地将内力输送过去。

产公倒是很淡定,掀开被子一看,喜道:“羊水破了,骆夫郎别哭了,赶紧用力。”

刚进门的青儿端着热水赶紧跑过来,一叠声叫道:“热水来了。”

产公边推腹助产边喊道:“再用力——使劲——”

“啊呃——”季欣雨痛吟着,闭着眼茫然地用力,用力,额上汗水不断滑落。

骆子期抖着手给他擦汗,在他耳边不断地鼓励着。

“啊啊啊——”随着一声大吼,季欣雨感觉有东西滑出体外,人一松,跟着累得睡了过去。

“呜哇——哇哇——”被拍完屁股的小婴儿中气十足得哭起来,昭示着她的到来。

青儿将清洗完的宝宝用小褥子包起来,小家伙也不哭了,皱着小脸,攥着小手,睡得可香甜了。

骆子期抱着自家刚出生的女儿,长长地舒了口气,只是托着襁褓的手还有些抖,她看了看宝宝又看了看昏睡过去的季欣雨,忍不住湿了眼眶,“欣儿,谢谢你,我爱你!”

一个时辰后,季欣雨才悠悠醒转过来,一睁眼就撞入骆子期幽深柔和的眸光中,他脸上一红,不自在地偏了偏头,坐起身道:“宝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