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子期是理解悦揽天的,毕竟她是喜欢欣雨的,现在人已经嫁给自己了,她心里难免有些疙瘩。

依依这个无赖,绕着季欣雨转了一圈,不怀好意地问:“你肚子里,说不定已经有娃娃了,要不要我给你把个脉?”

季欣雨嘴角抽了下,对着一边的慕容玦说:“慕容小姐,管好你家夫郎!”

慕容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
依依在一边跳脚道:“谁是她夫郎啊?!”

几人笑闹了会儿,也就各自散了。季欣雨和骆子期骑了那么多天的马,洗漱后,两人皆疲累地躺到床上,呼呼大睡。

躲在外面打算听墙角的依依,最后失望而归。

人生就是这样,总在你最幸福的时候,猝不及防地抛给你一颗炸弹,然后顺其自然地粉碎掉你畅想未来的美梦······

半夜的时候,睡得死死的季欣雨,被身边若有似无的□声,痛哼声所扰乱。一开始他以为是在做梦,只是后来那种痛苦的闷哼声越来越大,他这才发现骆子期出事了。

他慌手慌脚地点亮桌上的蜡烛,昏黄的烛光中,骆子期一张脸白得似纸,额头渗出大滴汗珠,秀眉难过地紧蹙着,惨白的唇边渗着点点血迹。

季欣雨被吓得魂飞魄散,他死命地叫醒还在昏睡中的骆子期。对方费力地睁开眼,开口想说什么,不想嘴一张,一口血就吐了出来。

猩红的血晕染到白色的亵衣上,季欣雨抱着骆子期吓得哇哇大哭,一边胡乱叫着依依,一边唤着子期,一只手颤抖地擦她嘴角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