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不该粗暴的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萧索的身影渐渐隐没于黑暗。

“皇上。”近侍赶紧过来,撑起伞。

“不用了。”挥手示意他下去。

近侍不敢违抗,懦懦地退下去。

是什么时候下的雨?自己也不知道。任雨滴落在发上,脸上,身上,秋天的雨很冷,却敌不过心底的寒凉。如此狼狈,这还是金銮殿上意气风发的自己吗?有冰冷的液体滑过脸颊,是雨滴还是泪水?

墨儿啊,墨儿!你赢了!朕可以掌控一切,却唯独掌控不了你,朕不是万能的,朕也有得不到的东西。朕不会杀她的,她死了,朕就会永远的失去你,朕不要!不要失去你!哪怕朕永远得不到你的心,哪怕朕要用江山换你!
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帘中,那般落寞,那般萧索。他有些难过,人心都是肉做的,那么多年,看着她对自己好,说不感动是假,可是自己早已有了一份深入骨髓的感情,她要的,自己给不了。就算再爱自己,也不该毁了自己的一切,拆散自己和轩,掐死自己刚出生的孩子,囚禁自己那么多年······

已经走上了不归路,早已无法抽身了,自己不能放下轩不管,在你和她之间,自己别无他选,我可以不恨你,但绝不会爱你。

你问我到底想要什么?你难道会不知道吗?

这是一个劫,是他们三个人的劫,也是很多人的劫,延续那么多年的爱恨情仇,究竟该怪谁呢?

怪悦啸乾的强取豪夺吗?一个站在权力之巅的女人,她只有冷冰冰的权力,她不知道怎么去爱?她只知道用她的权力去索取,用她的权力去给予。

怪梁敬轩的反抗背叛吗?一个被夺夫杀女的女人,她只有满腔火烈的愤怒,她只有大逆不道,她只有反抗背叛才能守住自己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