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灵芸,你怎这样子啊,上个月记得你还好好的。”依依担心地拉着对方的手,眼中充满心疼和疑惑。
冷灵芸被问得很心酸,低下头,周身充满哀伤愤恨的气息。
“就在几天前,冷家遭难了,冷府被抄。”季欣雨解了依依的疑问。
“怎么会?冷大人可是二品官员,为官很清廉,怎么会被抄家?”依依很是惊讶,他不相信这是真的。若是,这天下还有公道王法吗?
“他说得都是事实,冷家被抄了,娘和姐姐都被发配边疆了,我也是刚刚从青楼逃出来的。”冷灵芸一个字一个字地陈述,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,但季欣雨知道他的心一定不会平静,一定是在滴血。
“官大有何用?清廉有何用?吏治早已腐败,身在朝堂,越是耿直的,就越会受到挤兑诽谤。娘一生太刚直了,得罪了很多人。你知道吗?娘她是被陈旧的体制推上绝路的。”哼!公道王法从来都是人定的。
“是啊,官场如战场,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。这朝堂从来都是贤臣与小人角逐的赛场,谁胜谁输,端看裁判者是谁?比赛的规则是什么?”季欣雨也跟着感慨难过。
“哎!真叫人难过,对了,灵芸你怎么从青楼逃出来的。”
“被押送到青楼时,我很老实听话,刻意地逢迎顺从老鸨,让他放松对我的戒备。后来我跟他提出逛街卖衣服首饰要求。一方面他瞅着我很老实,另一方面他也刻意地讨好我,指望我这个原京城第一公子,好给他做好摇钱树,所以他就答应了。派了几个女人跟着我,我就专往人多的地方凑,然后乘机制造混乱逃跑。”
“灵芸,你真厉害!估计老鸨现在有得哭喽。”依依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冷公子今后有何打算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