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莲只觉血管跳动愈发激烈,疼痛亦几乎不可忍耐,可眼见慢慢将他逼近癫狂,笑意忍耐不住,仿若对于死已经不再有丝毫的惧怕一般,竟然还能道:“这话可没道理,我怎么又欺骗了你?”
“她在哪!”俆止再忍耐不住,恨意滔天,他手下猛然用力!
谢若莲不顾疼痛,立刻后缩脖颈,躲开致命之处,不过电光火石间他大声道,“她死了!她早就死长岛冰湖,死在你手里了!”
……
话音顿然在耳边炸响,俆止猛然闭上眼睛。
萦枝初闻此话,竟如霹雳一般,仿佛世界在顷刻间颠倒了。
整个房间在顷刻间被铺天盖地的大雪所凝冻,没有半分喘息,一片死寂。
待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是白芒的死寂,心中仿若有锁,此刻再次将那困兽一般的激烈恨意死死锁上,他再无半分激烈情绪,他依旧是死寂无澜的俆止。
可谢若莲却不放过他,冷冷看着,嘴畔有讥讽的冷笑。
俆止突然撤下手。
横刀落地声异常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