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轻飘飘的,待自沉二字出口时,更是轻薄不屑,仿若一滴即刻消融的露水一般,连光亮都只是稍纵即逝。
“人人都像他这般识趣,倒也省心了。”女帝遗憾的摇摇头,顺手撂下再不提及,其母元白如何处置便依徐止所言,卖国之人,罪不容赦。
……
禹州城外上清寺。
年少的小居士端来茶饭。谢若莲起身微笑道,“多谢,劳烦居士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小居室合掌一礼,而后退出室内,替二人合上门。
锄禾将碗碟从托盘出取出,一一布菜,侍立一旁服侍谢若莲饮用。
用毕,杏特来请安。
锄禾心知二人有要事,便速速将托盘收拾出去,特意避开。
待一炷香后回来,室内只有谢若莲一人坐在窗下看着外面一棵素梅,像等待着什么一般。
谢若莲听闻声响,回头笑道,“锄禾不必如此辛苦。”
锄禾道,“能服侍公子,是锄禾之幸。”
话到此处,门上不轻不重被人轻敲了三声。
谢若莲闻声抬头,见来人,轻笑道,“茗烟可曾用过饭食?”
茗烟踱进门来,目光犀利的扫过室内二人,继而不客气的坐下,道,“猪食无味,难以下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