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烟气急之下,更是惨白了脸,连声音都气得抖了,“你,你!”
胸口剧烈起伏不平,少顷,猛地呼出一口气来,他掉头便走。
龙泉随即快速跟在自己公子后面。
南湘却不介意,留在后面,慢悠悠的跟着,还有闲心漫声道,“您母亲的字写得当真不错,文武双全,南湘钦佩。”
演武场内虽无兵器相击声,却莫名让人觉得满室兵戈,乒乓交错……
杏此时偷偷拽了拽南湘袖子,低声道,“殿下……”
南湘无辜得很,“怎么了,明明是他母亲当初写信来,让我莫纵容着他性子,务必严格,我不过听从岳母箴言,又何错之有呢?”
杏哑然半晌,只得无奈叹气:“殿下,您当真是要当面戳茗烟公子的伤口啊。”
什么是戳他伤口?南湘耸耸肩膀。
这种天不怕地不怕,天王老子都能摔白眼更何况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王女的家伙,她只能请出另一尊如来佛。
虽然他母亲去世已久,不过威力还是在的嘛。
南湘看着面前少年心不甘情不愿,却到底牵着马,黑着脸走过来的模样,心中十分宽慰。
只是待上了马,正式开学之后,南湘方才深觉自己愚蠢,怎么活生生得罪了这尊大神——
……
演武场马道上。
南湘八爪鱼一般,趴在马背上,双手死死抱着马脖子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