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停、停下啊——怎么又来了啊——”
……
“——哼。”
待南湘披头散发,狼狈万分的勒住马,在茗烟面前停下时,不等南湘立刻用寒毒眼光剐他,茗烟已提起他冷笑,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人。
南湘在他身后咬牙切齿。
磨了半天牙,眼见那少年愈走愈远,背脊挺得直直得跟棵臭椿树一样,南湘偏过头去,冲着默默跑过来,搀扶着南湘下马的杏,不屑道:“不和这种家伙一般见识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
杏似早已习惯,半点也不惊奇,只顺着南湘话头安慰罢了。
不过南湘倒也真没怎么生气,他就这德行,早习惯了,想想当初刚开始学马,那才叫做不堪回首——
南湘抬起脖子,望着天空明朗,却觉得自己生活真真惨烈得很……
惨烈的生活,就是从秋天学马开始的。
南湘自认心胸宽大,从不与人一般计较。更有一种水磨工夫,比别人更多三分耐性。
前番三访国母府,国风那母亲可不是善茬。再别论雨霖铃那个月寮寒渡迷宫似的地方,若是别人早拂袖而去,她却可以耐下心来,半点也不急。对待这种不时便要扎毛的硬脊梁猫,要耐下心来慢慢哄,更要找住能治住他的脉门,捏准了七寸,方才好办事。
——就雨霖铃那种冰渣子她都能激他吐血,更何况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?
甫一开始,南湘是真的一腔自信满满。
第一日访剑阁吃了个钉子,南湘不在意。
第二日,她寻了个什么由头,又来到剑阁,却不直接闯入内院寻人,直奔剑阁后面的演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