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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当初那日,依旧二人相对,南湘亲言道:
“南漓出嫁,当有送亲礼官。”
“明借送亲,暗自出离?”
“是,所以我死也要在朝上占据一席之地,否则怎能争抢此职?”
南湘宁可面对朝间煎熬,也固执不肯退去的缘由,不过因为如此。百般隐忍容让,让俆止也不由叹惋,最终也是因为心有坚持,不容退让罢了。
而今,千般谋算,就待今日分晓。
……
朝阳殿前,百官齐颂,山呼万岁。
南湘躬身,而后站立。
只鼻观眼,眼关心,静听礼部尚书此时站出,出言道:
“禀陛下,冬日祭祀在即,祭祀重器已备,请陛下定夺。再有,冬日祭祀临到,其后便是薄熙王子佳期。”
女帝颔首,“此事甚大,不得疏漏。”
“是。”
礼部侍郎躬身称是,退回队列中。
鸿胪寺卿周旒上前一步,躬身道,“陛下,万事俱备,时日待吉,只未定送亲礼官一职。”
女帝无甚大反应。
周旒又道,“礼官明礼,需重身份,按律此职当由身份高贵相匹之人当当,今昔尤其。王子嫁于他国太女,尊重之至,圣音礼官更需高贵相持的身份方才妥当,还请陛下圣裁。”
“遵循旧历该如何。”女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