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屑博人怜惜,可她分明会愧疚。
梅容用力的拥抱,却觉得自己怀中的只是虚空。
身下人僵硬如木,冰冷如石。
寒冰纵使洞彻千年,终有融化的一日,可木石无心,纵粉身碎裂亦无魂魄相连。
梅容好似笑容凝固在面容上一般,讥讽的弧度,染血的红衣,似与平日无甚不同。
却这么的疼。
他慢慢抬起额头。
南湘已半别过脸,摊开双手,固执的紧紧闭着眼睑。
梅容却不知来由的一颤——他慢慢望着南湘脸上似有透明的痕迹,心中最后一丝疼痛亦没有了。
卷十五 白露
第174章 崩析之兆
秋日天气萧索,南湘走出大殿,在旁站定,微叹了口气,方才取出绢子,拭干额头冷汗。
群臣的脚步一旁匆匆掠过。
或速速避开,或偷偷窥视,或同谢若芜这般,缓慢走过,擦肩而过时,交换一个眼神。
南湘微微摇摇头。
谢若芜知晓南湘之意,心知一会应会有王女书信到达,随即加快步速离去。
鸿胪寺卿周旒也踱出殿外,此时慢慢赶上低垂眸眼的端木王女,唤一声“殿下。”随后一齐缓步前行。
她问道:“殿下一会可要再回鸿胪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