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虹正是董曦贴身侍者,他的公子便是——董曦——
似有雷电霹雳当头劈下,南湘不由自主一阵战栗,董曦——
剪虹一把扯开清灯浊火二人牵制,猛地冲过来跪倒在南湘面前,头抢地叩首大声道:“王女,救救公子吧!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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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雁渡。
董曦平躺在卧床上,紧闭眼眸,瘦削的身子平静似死寂,几乎不见呼吸起伏,面容苍白如纸,没有半分血色。
只有脖间深深的勒痕红肿狰狞,淤血深痕,遮掩不住。
南湘慢慢走近。
满屋绣着她模样的绣布无风自舞。或嗔或笑,或平静自若或侧颜沉寂,或抚琴或焚香……各色姿态,望不尽,拂过她的脸,映着她的眼……
绣布之海里,白雁渡的主人却在海的深处静寂漂浮。
而他就这样静躺着,似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般了无声息。
满屋白绢绣像似麦浪层曾涌起,拂过肩头。
南湘脑中嗡的一声。
再不能自持,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床边。
谢若莲忙扶住她肩头,只觉手下肌骨正在颤抖,他不忍道,“殿下……”
“流风呢?将流风找来了没?”南湘嘴唇微颤。
流风是王府医师,早已第一时间赶到,急救回董曦一条命。
此时亲自回药炉煎药不提。
谢若莲道,“已经来过。”他转头,看见旁边小几上有留下的纸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