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冲动了,仿佛有一声轻盈的铃在耳边响起,她瞬间冷静下来。
冲动的未经考虑,便来到此处接受羞辱,是她的错。可木已成舟,何不腆着脸,留下来,待看他究竟要拿出什么货色来。
那铃声似乎只轻轻响着一个声音:留下来。
为何不留下来?说到底,他不过一个男人,堂堂女子有何惧。当日的雨霖铃薄寡难缠,也不过如此,他颜徽又能作何。
南湘仿佛抽离开,旁观着自己拧过身来,缓慢踱步,径自走到颜徽面前,静静俯视他漫漫笑靥。
她未发一言,只冷淡无言的注视着他。
他在她沉默的阴影下,脸色丝毫不变,轻轻道,“想清楚了?”
南湘慢慢低下头,与他双眸咫尺之距,待看到他瞳孔微微收缩的瞬间,方才用耳语般轻微的声音,附其耳边轻轻道:
“说说,你带来了什么。”
颜徽一眨不眨的望着她,突然侧颜一笑。
“圣音人,都是这般有趣么?”
不等南湘回答,他随即自问自答,“我知道你要什么。我也答应你。哈哈……”
南湘在他莫名的大笑里,不自在的皱了皱眉。
心中的疑虑未减更增许许多多的不确定:这男人,其实是个疯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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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徽的笑并非毫无缘由。
他心中涌动着澎湃的海,和激流之下的瀑布。所焕发的讶异惊喜,嘲弄喧嚣,让他仰头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