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漓已踱过转角,笑着往里间一指,“这厢迎来您大驾,内里我南湘姐姐端木王女里面正歇着呢,如何不热闹?”
话音未落,南湘抬头便见颜徽过转角而来。
她站起身来,“多日不见,皇子可还安好。”
颜徽本是意料之外,却神色不变,依旧笑着应了,“承蒙王女殿下惦记了。殿下近日如何?”
他面皮当真是厚。
还好意思和自己客套。
南湘鄙夷,面上倒笑得个花团锦簇,亲和温良的冲颜徽道,“托福凑合,只是春末蚊虫滋生,皇子远道而来还请保重。”
颜徽笑意不变。
南漓此时插嘴道,“我让宫侍烧点艾草去。——竟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南漓转过话头,笑看向一脸无辜模样的颜徽。
“余下时日不多,我也要回大奚去了。临走之前,特来拜别。”
话毕,颜徽轻一击手,身畔侍者快速上前,躬身递上一个锦盒来。
“岂能劳动大驾。”南漓客套。
颜徽将锦盒接了过来,左手扶底,右手轻轻打开盒盖。
双手缓缓从中捧出了一个琉璃瓶子。
“这是百花香露,还请笑纳。”颜徽轻道。
瓶中水体剔透,阳光下更觉流光溢彩,通透逼人。
南漓笑道,“好精致的玩意。”
颜徽亦笑道,“漓弟喜欢就好。小小礼物,漓弟笑纳了罢。”说话间,他将瓶子装入,又细细理好,便要递过来。
南漓忙推拒道,“劳殿下费心了,南漓不能收。”
颜徽双手递来,见状,“漓弟莫嫌弃,只是一片心意。”